画楼

像云像雾又像风

【启月】夜怀书(贰)

郁郁郁獭:

时逢仲秋,大郎思安方归,兼思平举家北来。动荡数载余,父子、姊弟不得见。今朝团聚,果真快事。


自六四别后,思平夫妻复添一女,戏唤“呦呦”,取“呦呦鹿鸣”意。外孙今蹒跚可走,两岁又三月矣。呦呦孙儿,逢人辄笑,娇憨可爱。汝若见,必喜之。


吾与之初见,观其不露怯态,尝以瓜果逗诱,竟粲然投怀。果真粉妆玉琢娃儿。


思安见之,亦喜不自禁。或大笑不止,或手脚并用拆解随身缨饰赠之,活脱猴儿也似。


呦呦孙儿,乖觉慧黠,得思安玉佩,张臂讨抱。恰红府老仆应节过府拜贺,见之,曰:“呦呦大类夫人青少。”闻其言,果觉肖汝,更觉外孙可人。


午后常有果品,自去岁病愈,尚觉脾胃虚寒,故仅尝赣橙数瓣,其余置案上。婿抱幼儿午睡方觉,过庭问安,呦呦挺身登桌上,左白梨右香蕉,大开口胃,果香四溢。婿恐幼儿贪食,止之。小外孙抱梨大哭,人见犹怜。


吾恐久哭,忙取汝常戴雕花玉镯一只哄慰,见玉镯,便止,复笑。儿女见之,抱头长泣问曰:“母归乎?何相见?”长久方息。


新月吾妻,果魂魄偶归,今夜梦回可否相见?莫负月圆,万望莫负月圆。
  
                                                    夫 张启山
                                        一九六七年 八月十五

【启月】夜怀书(壹)

郁郁郁獭:

妻。今晨睡觉(jue),见北京大雨。披衣徘徊廊下多时,不觉吞云吐雾,待人提醒,才知一盒“中华”已抽去大半。


庭前花木烂漫一春,汝最爱之芍药,盛放一日,荣极而枯。花匠唯唯。逢思平爱女归宁,慰曰:“草木通情。”


恰至夜半,孤枕难眠,尝书锦鲤,竟不知何处可托。轩外雨霁,玉兔东升,弯弯可怜。恰如汝闺名新月。环室左右,泣不自禁。


闻书与魂魄,可写其名姓于纸上,书成燃之便通鬼神。烦劳过往差使遥递家书及手抄乐天之《长恨歌》一卷。


然汝魂去经年,想来早登极乐。为夫今生戎马,自忖难入西方世界。如此永别。三百夜来不见入梦,究其因果,如是而已。


                                                                          北京  张启山
                                                            一九六四年 四月廿二


            

愿你的生命中有足够多的云翳,来造就一个美丽的黄昏。

愿你的生命中有足够多的云翳来造就一个美丽的黄昏。

【启月】他不是没有心,只是他的心里没有你

不一样的启月

么么嬷嬷:

       从单恋者视角侧面描写启月!
       对于笔下的单恋者感觉下不了重手,我还是挺人道的!
       如果有人问原垚垚,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喜欢张启山吗?原垚垚一定会很肯定的告诉你,她不会。
       原垚垚喜欢张启山,很早就喜欢了。那时的张启山还不是长沙布防官九门之首的张大佛爷,那时他还只是张启山,那时他脸上还时常挂着笑容。原垚垚就是被张启山的笑容吸引了,大约那天阳光正好,他的笑仿似阳光般照进了她的心,自此之后,那天阳光下的笑,她一直记着。
      原垚垚是一个大胆的姑娘,她喜欢的她就要去争取,她毫不犹豫的上去打招呼说道“你好,我叫原垚垚!”
     张启山只是微笑点头礼貌性的说道“你好我叫张启山。”
      那以后,原垚垚总是缠着张启山,直道有一天,原垚垚觉得时机成熟了,她大胆的对张启山告白道“张启山,我喜欢你!”
      可是张启山却眼神清澈的看着原垚垚笑说道“原小姐,张启山什么都没有,不值得小姐托付!”
      原垚垚并没有以为张启山是真的为她着想才这样说的,因为张启山看她的眼神很清澈,清澈到她在他的眼里看不到她自己。
       原垚垚保持着自己最后的理智,笑着离去了。没过多久,原垚垚听说他成了长沙布防官以及九门之首,现如今大家都叫他张大佛爷!
        原垚垚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去找一次张大佛爷,问他还记得他当初说的吗?所以她用尽关系见了他一面,可是他却是冷着张脸说“多谢原小姐厚爱,张某身负邪物,绝非小姐良人。”
         这时张府的管家走进来对张大佛爷说八爷来了,佛爷瞬间笑着说道“老八来还需要通传吗?直接进来就好。”原垚垚看着佛爷起身要离去,开口说了谁“我……”这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佛爷说“如果原小姐没有别的事,请回吧!管家送客!”原垚垚就看着佛爷看都没看她的离去了。
        后来她制造了几次和佛爷偶遇的机会,可是,他都没看到她。以至于她一直觉得张大佛爷是没心的。
       可是后来长沙城传遍了关于他张大佛爷为求美人一笑,北平三点天灯,散去大半家财。刚听到这消息时,原垚垚是不信的。因为她了解的张大佛爷不是那样的人,一个没有心的人又怎么会只为美人一笑散尽大半家财?
        张大佛爷将美人从北平带回了长沙,还未成婚便命张府上上下下都称这位美人为夫人,便是那九门中人,也都尊称一声嫂夫人。原垚垚听着这个觉得这谣言简直可笑,张大佛爷那样冷情的人怎会如此?
        可是流言越来越多,张大佛爷对美人极尽宠溺,但凡美人要求合理的,要一给一要二给二,毫不含糊,即使是不合理的,张大佛爷也会想尽办法送到美人面前,就是怕没人轻轻皱一下眉头。
        张大佛爷陪美人逛街……
        张大佛爷看着美人皱眉,不顾场合的哄着美人……
        张大佛爷……
        流言越来越多,即使原垚垚不信,也有些信了,她决定自己去看看。她正准备找人去问那个美人的行程,却不想在街上碰见了,她不知道那个那个笑颜如花娇声喊着张启山的女子是不是那个流言中的美人,可是她从来没见过张启山像这样宠溺的看着一个人,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女人!他陪她逛街,帮她拿东西,她不吃的食物,他都接过来吃掉,他担心她跑太快摔跤,他为她整理头发。
         张启山张大佛爷,原来你不是没有心,只是你的心里没有我罢了!